• 2011-08-01

    章台柳 - [LOG]

    小小鱼儿过钩钩,

    西江月,伴凉舟,

    悠悠漫漫,

    篓了清风,

    笑碧波无浪,夜伴蛙友,

    花满池塘得自由。

  • 2011-01-26

    给岁月以文明 - [LOG]

    《三体》里说“给岁月以文明”,《三体X》把这一点阐释得更为精彩,降维化的意义不是让我们永生,而是让我们过好每一个时间节点,平静走向灭亡。时间本身没有意义,时间的意义就是有生就有灭,有开始就有结束。漫不经心、听天由命没有意义,等待未来也没有意义。只有活在当下,让当下每一个节点都不虚度才是有意义的,这就是生命的意义。

  • 史铁生于今天凌晨脑溢血去世。
    他作品里充满着无休止的对终极的追问,对生命和爱情宗教式的探询,这让他的重量在这个世界如此清晰。
    找了三四年的《务虚笔记》,九月才刚刚买到,看书时觉得他的路还没走完,好多东西还没写尽,这个世界在他的视角中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展开。可惜这么快一切就结束了,时间不够用,life is short.

  • 2010-12-06

    恩师 - [BLOG]

    王志耕先生是大学阶段时我最敬仰的老师。懵懂的四年里,尽管接触寥寥,仍然可以深刻感受到王老师身上一种既由信仰出世、又由务实入世的行世之风,以及这种风格带来的坚定与盎然的力量。
    转载一篇王老师纪念其恩师的文章在这里,自勉。

    我和智量师在一起的日子(转自:http://wangzhigeng.blog.163.com/blog/static/168456356200751913618652/

        时间过得很快,智量师80寿诞的日子到来了,而我也从当年随先生读研究生时的毛头小伙子成了年近半百的人。我是个心事较重的人,自从40岁以后便常有老年人的心态,喜欢回顾自己的一生,新事记不住,旧事却越来越被唤回心头。而回想最多的,是我从石家庄到上海读书的日子。因为,对于我来说,那是我生命中一个最重要的转折,其重要性超过了我1978年初从偏远的乡下进省城读大学。可以说,直到跨入上海滩之前,我一直是靠自己的摸索走路的,只凭着一种年轻人的凌厉之气在懵懂中闯荡。可以说,除了父母之外,从来没有人告诉我,生活到底是怎样的,人到底应当怎样生活。直到认识了智量师,我才有了生命中第一个导师,在我们相处的三年里,智量师成为影响我成长的最重要的人。直到今天,仍然如此。从本性上来说,我自认为不是个勤奋的人,但我的心里却始终存着一个信念,不要让我的老师失望,要努力,做一个好人,做一个好的老师,做一个好的学者。我相信,是这种信念推动着我去学习、去教书、去研究、去做人。 

        我第一次见到智量师是在1984年暑假。当时在苏州铁道师范学院有一个外国文学讲习班,规模很大,学员有二百多人,基本都是全国各高校的外国文学教师,授课老师则是本领域的著名专家学者,如张月超、许汝祉、夏仲翼、草婴、王智量等。我那时刚从河北师大毕业留校不久,正处在业务的迷茫期,急于找一个专业导师为自己引路,所以满怀热情地报名参加了这个讲习班。在课上,一下子见识了这么多名流人物,感觉有些眼花缭乱。我虽然年轻时行事颇莽撞,却不善交际,尤其是与前辈名家。但我已记不清当时为什么在那么多先生中就选择了智量师,并在课余时间贸然敲开了他在宾馆的门,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有了一种确定不移的感觉:这就是我的老师。今天想起来,当时我之所以选择智量师,是因为他身上的一种特殊品性:很高的名望与平易的谈吐所造成的亲近感。正是这种亲近感打消了我的忐忑,并使我们彼此走进对方的世界。

        其实,智量师身上这种亲近感是一种极为复杂的人格表现形式。从家世上说,智量师可称出身名门,其祖父王世镗是中国近代书法大家,尽管后来家道中落,但书香门第的气度却是在血液里流淌着的,在四十年代能供子女读北京大学的,显然不是普通寒门之家所能为;从成长经历上说,自幼接受良好教育,学业上始终领先于同侪,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进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这些经历都发生在他人格形成的青少年时期。以上这些因素,一是奠定了他将来学有所成的基础,所谓名望之由来,二是养成了他孤高绝傲的性情,所谓潇洒之由来。以我的推断,本来智量师可以由上述条件而最终形成一种卓尔不群、目高于顶、傲视尘俗的个性,然而他进入成年后的一系列遭遇却彻底改变了这种可能性。正当他要实现自己超越凡俗的理想宏图之时,他被打成右派,继而被发配到大西北劳动改造,继而患上严重的肝炎,几乎抛尸流放地,继而家庭破裂,妻离子散,这一系列超乎寻常的打击,沉重地挫伤了他血液中书香门第的尊严和年少轻狂的高傲,尽管在内心深处仍保持着体面生存的坚毅信念,但任何人在这样的境遇中,如果你想保持完整的肉体性存在,就必须学会卑微地生存。智量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生存方式,在接下来的岁月中,他以世代书香、北大才子之尊,卑微地从事过各种可以赚到铜板的活计,他忍辱负重,承担着在他看来本无法承受的卑微。然而,不知有幸还是不幸,智量师未能将卑微进行到底,他的卑微一方面体现为对苦难的承受,一方面体现为对同陷于苦难中的小人物的怜悯、同情与救助,――这正是作为学生的我们在他身上经常可以看到的;另一方面,他的卑微又体现为对救助者的感恩,正是基于感恩的想法,当年华东师大校长、教育学家刘佛年接收他到学校工作时,他竟会放弃自己的专业而主动到教育系去做一个普通助教;而他对曾在落难时帮助过他的老师余振先生敬如长辈。然而,他的卑微却并没有转化为对强权与优越者的屈服与忍让,这或许也是他屡遭磨难的原因,――相反,他从始至终,总是会对可能威胁到他做人尊严的因素做出激烈的反应,这使他在很多情况下显得不会“做人”;然而,正因为他的这种不甘卑微,也为他赢得了许多赞赏,因为他从不会为了一己形而下的利益而放弃哪怕是心血来潮的一点信念。

        所以我最初看到的这个温和平易的老头,其实是一个狷介不羁、有着坚毅信念的学者和诗人。我相信我最初与智量师的亲近绝不仅仅因为他的平和,而是他那种历经磨难之后的平和以及这平和中透露的坚毅。这也正是我对自己的一种人格理想,并且我也的确受到这种人格的引导而具有类似的特点。只不过我的平和与耿介混合的性格,不是因为出身的高贵与经历的坎坷,却是因为天性敏感而对挫折的夸大感受、最终形成的自卑与自傲。在我这样的平和中就少了些骨气,而在这样的耿介中却多了些乖戾。好在我本质上是个好学生,这使我在很多方面都不枉是智量师的学生。

        我最先从他那里学到的是感恩。1984年结识智量师后,第二年我就参加了研究生考试,投往他的门下。我的底子先天不足,学不得法,所以考试时专业课勉强及格,侥幸进入复试。在面试时,我把自己成绩的不理想和基础的薄弱都归结于本科教育的质量差,对本科阶段专业课老师的教学大表不满,以至当时的面试已不是我在回答问题,而是在控诉我所接受的本科教育。可以想见,我的面试成绩仍然不理想。面试后智量师单独约我谈了一次话,谈话内容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分析了我整个考试中存在的问题,其次就是指出我面试时指责本科老师的问题,他说的许多话我已记不清楚,唯有一句却让我毕生难忘,至今仍时时响在耳边,这句话就是:“不管你的老师怎么样,你所学过的知识毕竟是从他们那里来的。”现在想起来,一个学生大肆指责自己过去的老师,其实是一件相当恶劣的事,但智量师没有用激烈的言辞斥责我,只是用一句最普通的话来点醒我。接下来谈话的第三个内容是要我回去后帮他誊抄屠格涅夫《散文诗》的译稿,并嘱我在誊抄时提出意见。当我把译稿拿回住处时,忽然意识到,这意味着智量师原谅了我的浅薄,并接纳了我。联想到他说的对待老师的态度,我一下子明白了一个道理,老师也许不是一个知识宝库,但他引领学生入门,给学生提供机会,这就是一种恩情!或者说,当一个老师肯于教给你知识,教给你人生道理的时候,作为学生,你和他就已建立了一种不可割裂的关系,这种关系将会伴随你一生,尽管这种关系并不像父子关系那样唇齿相依,但它却是你生命中亲情的一部分。时常感念着它,你会感到生命的充实和温馨。

        当然,我和智量师这种如亲情一般的关系的建立更有赖于三年的密切相处。我1985年入学时已经26岁,但这在我们同届的五位师兄弟(王圣思、王璞、刘文荣、戴耘和我)中却还是年龄最小的,所以,智量师一些跑腿的事常是我来做,这也就使我们有了更多日常接触的机会。在这些日常事务中,我做得最多的是为余振先生取书信等物,那时余振先生已退休,年龄大了,不便来校,这些事原来一直是智量师自己在做。从学校到汾阳路余振先生家骑自行车要半个多小时,乘公交车就更慢,因为要换乘。而智量师多年来就一直为余振先生跑腿。自从我接了班后,每次去智量师处取东西给先生送去,都要在二位先生处闲聊一番。余振先生晚年耳背,常常听不到敲门声,智量师就告诉我使劲用脚踢门,甚至拿砖头砸,好在余振先生住处的外门是块破木板做的,否则即便是好门也被砸坏了。但就是这样,也往往是把邻居都砸出来了,先生还是没听到。因此,我和老先生的聊天其实就是我在听他讲过去的事。而我对余振先生本人的更多了解还是从智量师那里得到的。他给我讲过这样一件事:余振先生的老伴在家里掌有财权,且过日子极为节俭,因此余振先生尽管拿着文革前二级教授的高工资,却常常“身无分文”;一次智量师把一点稿费偷偷给了余振先生,说不必告诉师母,老头当时很高兴地赶紧把钱揣起来;然而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余振先生就来敲门,他一脸疲惫地说:“智量啊,你这点钱把我闹得一宿没睡好,我把钱放在棉裤里,怕被你师母发现,就把棉裤枕到头下,你师母问,我说枕头低,垫高点,又怕你师母怀疑,这一宿没睡着啊!钱还是给你,由你去交给师母吧。”无奈,智量师只好再直接把钱送给师母。余振先生在家里吃得简单,师母也不擅烹调,智量师就时常找机会请他到家里或外面吃饭,每次余振先生都是憨憨地笑着说:“又过了一回年。”我在读期间,智量师主编的自考教材审稿,还专门请余振先生在华东师大招待所住了三天,由我陪同,伙食是包在那里的,规格很高,那几天把我的胃都吃坏了,怪不得余振先生当时也跟我说:“这不是天天过年吗!”从智量师和余振先生的关系中,我深深地感受到师生间那种一生相伴的真情,并真切地体会到,如果能有机会做些什么来报答老师的恩情,那是一种很幸福的事。

        其实,对老师感恩的最高形式,是成为老师的骄傲。在和余振先生的聊天中,老人时常流露出为自己有智量这样的学生而生出的自豪之情。那时智量师已是年近花甲、有很高名望的学者,但余振先生在他的著述中提到智量师时总是用一样的称呼“王智量同学”。在我看来,这个简单的称呼中包含着难以言表的自豪,你看,这么大的教授、学者,也还是我教出来的“同学”。余振先生是个大翻译家,起码在俄国文学翻译界,他的汉语表达能力是首屈一指的。老先生除了俄国文学翻译,其国学的底子也十分深厚,而他对中国古代棋经的研究在国内外都有很高声誉。但他译诗却有一个癖好,只要原文是音步整齐的格律诗,他的译文必须每个诗行字数相同,俗称“豆腐块”。他曾对我说:“这种豆腐块的译法其实是个毛病,可是我就是有这个癖好,明知有时候多一个字或少一个字更好,可就是拗不过来。你看智量就不这样,还是他那样好,他译的奥涅金就好,要让我译可能就死板了。”老先生其实对自己的“豆腐块”能力颇为得意,因为越是规整,难度越大。在俄语翻译圈里能打得住他老的眼的没有几个,而这其中就有“王智量同学”。因此,从那时起我就有一个愿望,将来也让我的老师亲口说:“你看,王志耕做得就好!”为了这一个想法,我一直坚持着,其实当我毕业后回到河北师院那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中时,我还不知道,我离这个愿望越来越远了。但好在我比智量师幸运的是,我得到了一个赴俄进修的机会,使得我没有理由不把俄国文学研究继续下去。记得1993年我回国后到上海去看望智量师,他开玩笑地问我:“现在是你俄语好还是我俄语好?”我不假思索地答道:“还是我好些吧。”后来我仔细想过,其实我这样说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底,以智量师能够把《叶甫盖尼·奥涅金》背诵下来的功夫,我怎么能赶得上?然而我之所以那样脱口而出,是在下意识里有一种想法,我要超越我的老师,我不能让他为我失望。大约是2004年我到上海开一个学术会议,智量师和我走在校园里,遇到了他的一个熟人,就向对方介绍我:“这是我的学生,是北方地区研究俄罗斯文学最好的学者。”我听得出来智量师的口吻中流露的自豪与骄傲,但这句言过其实的话始终像一条鞭子在驱策着我努力工作,尽管我知道,我可能永远也做不到像他说的那样,但我最起码要做到不让他失望。也许没有人知道这一点,我的每一篇文章都有一部分是为我的老师写的,就是这种虚荣心,也成为我生活中的动力。

        如今我自己做老师也有很多年了,无论我面对什么样的学生,我都在自觉不自觉地模仿着智量师的样子,他讲给我的许多话,我都原原本本地传授给了我的学生。当年我在河北师大给本科生讲课时就对他们说:你们一定要考研,一定要去追随名师大家去学习,因为达到了这一目的,就使你从一个地方院校的普通学生一下子成为名家身边的弟子,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你和一位过去只从书本上见过名字的长者面对面坐在他家的书房里,你手捧师母递过来的一杯清茶,长者手里擎着一只烟斗,袅袅的烟雾弥漫在书房之中,就在这样的气氛中,你一下子就进入了神圣的学术的殿堂,这是何等美妙的景象啊!其实这些话我都是从智量师那里听来的,他最初讲这些,是说明研究生的学业不是在课堂上完成的,而是在师生间日常相处的、随意自然的交流中完成的,在这个过程中你学到的不仅是老师的学问知识,更重要的是老师为人处事、对待生命与学术的态度。因为在茶叶的清香和烟斗的雾缕中,师生间发生了奇妙的融合,老师身上的一切都在这种氛围中弥漫开来,被学生细细地吸入,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智量师的整个授业过程正是这样的。读书三年期间,他从不填鸭式地给我们上课,我们的课堂全部是讨论的方式,参加讨论的每个人,包括智量师本人,都兴之所致,畅所欲言,大家都像清茶飘香、烟斗吐雾一样,把自己的思想抛洒到智量师书房的空中,由大家细细啜饮、吸食,共同享用。除此之外,智量师力求为这个交流空间带入更丰富、更新鲜的气息,他会随时把到家来访的其他老师、同学拉进我们的讨论课,哪怕人家并不会发言,但有了新的听者,整个语境也会被重新激活,从而引发我们更为活跃的思维。那时参加我们讨论最多的是夏中义老师,智量师非常欣赏他的理论功底和看问题的独特视角,在讨论中夏中义的发言也确实常常带给我们许多新鲜的启发。我们的课堂除了智量师的书房,还有上海市内许多名家名师的客厅。有时是智量师亲自带领我们登门求教,有时是他联系好,我们几个学生自己去,有时则是智量师故意找个情由派我们去拜访这些名家名师。在我曾“登堂入室”过的大家名单上几乎包括了当时上海外国文学翻译、研究界的所有元老级人物:余振(如前述,我去得最多)、施蛰存、徐中玉、朱雯(罗洪)、草婴、方重、辛笛(因圣思兄的关系,也去得多些)、方平、林秀清、夏仲翼、钱春绮、翁义钦等。在和这些前辈的接触过程中,我们更多的不是学习,而是去感受,去感受他们身上洋溢着的大家风范,从他们的言谈话语、一颦一笑中感受与接近他们的人生,进而去模仿他们的行为举止,模仿他们的人生态度,模仿他们赖以成为大家的特殊气质。在每一次拜访之后,我的心底就有一个同样的声音出现:“将来我也要成为他!”尽管直到今天,我还远远没有成为“他”,但我相信一点,智量师通过营造各种对话交流的机会,让我领略到了人生可能达到的深邃与高远的境界。

        说心里话,这些大家的人生是我们这一代人所无法模仿的,起码就我个人而言,在全部的人生经历中从未遇到过苦难、磨折,在和平的环境中按部就班地走到了人生的中途。这些名家名师,他们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中国现代史的一个缩影,在他们身上凝结着近一个世纪的风雨烟尘,而我20多年来一直追随其踵武的智量师,更是20世纪整个后半期中国动荡、苦难与进取的一部分,几十年特殊的体验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迹,这使得他的每一个举动中都浸润着历史的深度与含蕴。这些,是我们这一代人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入、无法领略其真谛的,我们只有在他的讲述中在头脑里获得一个朦胧印象。我们缺失了对苦难的理解,渐渐漂浮在后现代的碎片之中,这是比缺失了专业知识更为可怕的景象。但有幸的是,我从智量师这里反复地倾听了这种讲述,反复重叠的印象不断提醒着我:曾经有一个时代,当你每天清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满怀期待地迎接阳光,而是拖着饥饿的身躯去驱赶黑暗。

        因此,我很庆幸我有今天的生活,尽管我们已不可能像智量师那一代人那样有深度地生活。也因此,我也希望能在每一个快乐的清晨去做出有意义的努力,也许,如果有幸,当我也能迎来80岁的生日,那天,虽然我可能无法拥有如智量师满门桃李这样的财富,却很自豪于曾经得遇一个生命的引路人,曾经拥有许多美好的记忆,而正是这种记忆,陪伴我走过平静而执着的一生。(2007年5月于南开大学)

  • 2010-11-30

    A GOOD NEWS - [POINT]

    转自博客sleep with post doctor ,博主真实有趣,文字平实,韵味醇淡,很值得一看~

    本文原址:http://sleepwithpostdoctor.blogbus.com/logs/33479367.html

    昨天我在CNN上看到一条新闻:“ SCIENTISTS: TRUE LOVE CAN LAST LIFETIME." 报道说,美国的科学家最近做了大量的科学实验,通过对很多情侣们进行大脑扫描,发现有百分之十的相爱超过20年的恋人的“CHEMICAL REACTIONS"化学反应程度和刚相恋的情人们相同。以前的科学证明,恋人间的爱情将在15个月内开始下降,在十年以内会彻底消失。(据说,我们中国最新的民间调查说是100天就开始下降了,爱情九周半,看来美国人比我们保守)主持这项研究的心理学家ARTHUR ARON说:“这项研究结果推翻了以前对爱情持续能力的观点。但是我们非常肯定研究结果是真实的."

    我一向对从科学角度解释人类行为以及情感有兴趣。当然,CNN报道的这项研究还可以做的更深入复杂些。比如,什么样的人会更倾向于成为这10%的爱情终生享有着,他们有没有什么相似的基因,和肾上腺激素分泌程度有关吗?和教育程度有关吗?生活环境的气候对此有影响吗?宗教信仰呢?和自律程度,洁癖有关吗?这是非常复杂的科学,但是我相信是有依据可循的。我们可以寻找上帝造人的规律。

    当然,还有种情感叫LOVE OF THE LIFE。有这种情感体验的和LOVE LAST LIFETIME有相似之处。后者更幸运些,因为,他们找到了LOVE OF THE LIFE,并终生享有这种情感。而前者,虽然找到了生命里的爱,但是也许因为有不可抗因素而没能继续下去。比如,被CAST AWAY的CHUCK和 KELLY。

    还有很多条件可以更具体定义这两种情感。比如,什么时候找到的LOVE,延续了多久可以叫一生之爱呢?我想,有一个定义是,TILL THEY DIE,在人们死去之前,要一直保有这样的LOVE应该是必要条件。那最晚可以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比如你锲而不舍的一直到50岁才找到,然后活到了90 岁,这应该算的。但是情感持续期最好多过20年。

    不管怎么说,这个研究结果是个好消息。如果你是爱情终生享有者,你不用觉得你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另类,你是TOP 10, LUCKY 10%,YOU ARE A LUCKY BOY OR A LUCKY GIRL.

    如果,你是相信LOVE CAN LAST LIFETIME 但是还没有找到它的粉丝,那你不必怀疑你的追寻,它是真的存在的。亲爱的,别放弃。SWEETHEART, DO NOT GIVE UP. EVEN YOU ARE FIFTY.

    如果,你从来没有经历过一生之爱,或者根本也不相信它的存在,你也非常OK,因为你是那90%的正常的绝对大多数。

    SO...... HAHA......THIS IS A GOOD NEWS TO EVERYONE.

  • 2010-08-28

    《黑天鹅》札记 - [BOOK]

    豆瓣链接

    “防止用空想代替现实,用抽象的原则剪裁现实生活。”
    I’d rather have the opinion of a trader than a mathematician.--Greenspan

    《黑天鹅》的主要观点就是看待世界、与这个世界打交道时,不要把它简单化,理论化、柏拉图化。他对经济学界、社会学界一度流行的用理论模型进行研究的方法嗤之以鼻,尽管这两个学界的最新潮流正是摆脱这种研究方法。他的观点也许并不新鲜和独特了,但读它的时候我并不知道目前的学界思潮,只是感官上像被打了一针那样神经清醒。

    黑天鹅观点到今天已经被说得够多了。不谈理论,只说风格,尽管我看的是删得厉害的中信版,但还是能感到作者的才气四溢,他的思绪就像蒲公英一样漫天挥洒下来,无拘无束,自由飘荡,随意游走而并不离题,这种反学术的写法反倒让人感觉到他生活实践中那种活灵活现的interesting。

    他的理论就不讲了,仅在这里记录他的一些只言片语和随意发散出来的思绪吧。

    经验主义者:经验主义者在不依赖推理的情况下实践“医学艺术”,他们喜欢通过猜测,从意外观察中学习,反复实验,直到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他们把理论化降至最低。

    生存:在不完全信息条件下采取行动是最高原则。

    成功原因:只要涉及你的幸存,就不要急着找因果。

    朋友:就像对待朋友一样,你按照它本来的样子接受它,而不会评判它。

    议价的过程将取决于初始报价。

    制定政策时估计范围的下限(即最糟情况)才是重要的,最糟情况比预测本身重要得多……但人们现在的措辞习惯不允许提到坏情况,完全不能提。

    心理失常:许多心理失常都伴随着对环境失控的感觉,即无法为环境找到合理的原因。

    一些患孤独症的受试者能够掌握高等数学知识或技术知识。他们的社交技巧很差,但这不是问题的根源。孤独症患者不能以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不能以别人的立场看世界。他们把其他人当做没有生命的物体,就像机器,被明确的规律趋势。

    幸福感与不幸感:幸福感更多取决于正面情绪出现的次数,心理学家称之为“积极影响”,而不是某次正面情绪的强度。大量一般的好消息比一个非常好的消息更令人感到幸福。
    不幸感则符合相反的情形。在一个短暂的时期里经历全部痛苦胜过在很长的时间里分散这些痛苦。

    职业尊严感:出于许多原因,我们需要别人,但我们对他们的需要远远超过我们的认识,尤其是对尊严和尊重的需要。实际上,历史上几乎没有人在没有同代人承认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了不起的成就,但我们有选择伙伴的自由。
    如果你从事一项依赖于黑天鹅事件的职业,加入一群人是更好的选择。

    计划的本能:有人计划是为了赚钱,有人是因为这是“他们的工作”。但我们也会在没有这类动机的时候这么做,自发地。为什么?答案与人类的本性有关。计划可能来自于使我们成为人类的东西。我们需要预测未来,这一定有某种进化上的意义。……这种预测能力使我们不必马上做出第一顺序的自然选择,而不像那些原始的生物一样在死亡面前非常脆弱,只能等待基因库得到最佳自然选择。

    了解历史,而不是将它理论化。学会阅读历史,吸取所有可能的知识,不要对奇闻逸事皱眉,也不要建立任何因果链条,不要试图过多地求方程,但如果你这样做了,也不要大张旗鼓地提出科学观点。经验怀疑主义者尊重习惯:他们把它当做默认状态,行为的基础,但仅此而已。

    我们不能教人们不做判断:判断蕴涵在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当中。我没有看到“树”,我看到一棵漂亮的或难看的树。不付出巨大的努力,我们是不可能把我们赋予事物的这些小特点抛弃的。

    长尾的贡献:是不可量化的,虽然它的作用仍然局限于网络及小规模的网络商务。它能让我们摆脱主流,摆脱学术系统,摆脱结群的媒体,摆脱一切现在被僵硬、自以 为是和自私的权威们掌握的东西。长尾将有助于促进认知多样化。它就像一种进化。最终,自下而上、抛弃理论的经验主义者将占据主导。
    长尾是极端斯坦的副产品,它在某种程度上减少了不公平:世界对小人物而言没有变得更不公平,但对大人物而言变得极为不公平。

    认知者:
    我们天生不会尊敬谦卑的人。
    想象一个极度自省的人,由于知道自己无知而饱受折磨。他缺乏白痴的勇气,但有少见的说“我不知道”的勇气。他不介意看上去像一个傻瓜,或者更糟,像一个完全无知的人。他犹豫,他不愿意犯错,犯错造成的结果令他痛苦万分。他反省,反省,再反省,知道他在身体和精神上都筋疲力尽。
    这不一定意味着他缺乏自信,只是他对自己的知识持怀疑态度。
    然而人们不可能通过承认自己会犯错来显示权威。很简单,人们需要被知识蒙蔽。我们天生就要追随那些有能力把人们聚在一起的领导者,因为处集体当中的优势能够战胜孤军奋战的劣势。绑在一起走向错误的方向比独自走向正确的方向更有利。

    等级:
    但人们对经济不平等的强调和对其他不平等的忽视使我尤为不安。公平不全是经济问题,而且在我们满足了基本物质需要之后越来越不是。重要的是等级顺序!
    人们不明白或干脆否认的是,普通人对智力产出没有贡献。极少数人在智力上的超凡统治地位比财富分配不均更令人不安,因为,与收入差距不同,没有哪种社会政策能够消除这种差距。
    处于等级顶端的人寿命更长,即使考虑疾病的因素。胜者相当于杀了其他人,在社会等级悬殊大的社会,后者的寿命更短,不论经济状况如何。

    我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一点。像诺贝尔奖一类,它们把其他人赶出了人们的视线,并从他们那里偷走了寿命。

    【商务潜规则】

    做自信的秀:人们会相信你说的话,只要你不表现出一丝动摇。你得尽量用自然的方式使用这种技俩。在你表现得极为礼貌和友好的时候,传递出自信要容易得多。你可以在人们毫不察觉的时候控制他们。
    商务人士的
    问题在于,如果你表现得像个失败者,他们就把你当失败者,标准由你自己决定。好与坏没有绝对的标准。关键不在于你对人们说什么,而在于你怎样说。你必须在他们面前保持低调和超然的冷静。

    显得忙碌:当你受雇于人,并依赖于他人的评价时,显得忙碌能帮助你在结果不确定的环境中邀功,显得忙碌能够加强人们对结果和你的作用之间的因果关系的判断。

    当一名管理者不需要非常发达的头脑,而是需要同时拥有人格魅力、忍受无聊的能力和草草执行匆匆制定的时间表的能力。

    【思考方法】

    亚里士多德以来的哲学家告诉我们,我们是沉思的动物,能够通过推理学习。我们花了一段时间才明白,我们确实思考,但我们更多是在进行事后叙述,给自己理解的假象,也为过去的行为找一个借口。

    人类思考本能是围绕观点组织证据,而不是综合事实得出结论,也不擅从反方向证伪。

    易犯叙述谬误:我们在编造理由或者强大一种逻辑关系的情况下观察一系列事实,对事实的解释会和事实混合在一起,使事实变得容易记忆,符合道理。叙述谬误导致我们认为过去的事件更具预测性,更易被预期,比实际上更不具有随机性。

    避免叙述谬误的方法就是强调实验而非讲故事,强调体验而非历史,强调客观知识而非理论。另一个方法是预测并记录预测的结果。此外,避免叙述谬误最好远离叙述谬误的来源,关掉电视,少读报纸,不看博客,训练推理能力以控制决策,对重要决策系统避免使用系统1(无意识的、不经思考和反省的思考),训练自己辨别情感和经验事实的区别。同时,请记住在概率方面我们是多么肤浅,你不需要再做什么旨在对周围事物有更深理解的事,最首要的是,学会避免“过滤性错误”。

    信息妨碍知识,人们对于经验现实的细节知识了解的越多,看到的噪点就越多,就可能把它们错当成真实信息。
    你提供的信息越多,他们就会形成越多假设,他们的结论就越糟糕。

    锚定:锚定是一种经典的思维机制,通过设想一个具体数字(参照点),你降低了对不确定性的不安,然后你向它下锚,就像在真空中抓住一个物体。

    发现,发现的经典模式是这样的:你寻找你知道的东西(比如去印度的新方法),结果发现了一个你不知道的东西(美洲)。

    【简化、柏拉图化】

    理论的简洁通常意味着柏拉图化和缺陷,它诱使你为了简洁而简洁。

    学校知识的简化和反启蒙性阻碍了人们对现实世界的理解。

    我们进行柏拉图化,因为我们喜欢已知的模式和有条理的知识,达到了对现实视而不见的地步。

    规律,我们十分渴求规律和模式,因为我们需要把事物简化,好让它们进入我们的大脑。找到了模式,找到一系列事物的逻辑,你再不需要记住所有事情,你只需要保持这一模式。

    降低复杂性,我们试图强制性的理解事物的习惯,实际是谋求降低复杂性。

    美化的东西和柏拉图式的简化东西天生容易被看见,我们喜欢已知的模式和有条理的知识,达到了对现实视而不见的地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归纳问题上犯错。

    观点,一旦形成一个观点,我们就很难改变,所以那些推迟形成观点的人更有利。

    希望我已经足够透彻地表达了我作为一个实践者的观点,那就是你不能从书本到问题,而是应该相反,从问题到书本。

    【预测】

    预测比人们通常意味的复杂得多,但人们必须懂得数学才能理解这一点。接受这一点则既需要知识又需要勇气。

    那些向我们告知未来的人总是让我们上当。

    我从事数学工作的时候有一个体验,整晚在计算机上进行复杂数学运算的科学家很少能比用最简单预测方法的出租车司机预测得更准。

    因变化而需要知识的事物,通常是没有专家的,而不变的事物似乎会有专家。那些无法提供有价值信息的人通常从事预测行业,专家就是一群习惯“筛选”的思维狭隘的人。专家的问题在于他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知识的缺乏与对你所掌握的知识的错觉是相伴而行的,你在知识减少的同时也变得对自己的知识更加满意。

    如果我能预测你在特定情况下的所有行为:
    那么你就不像你所想的那样自由。你只是对环境刺激做出反应的机器。假想中的自由意志能够被简化为一个描述分子间相互影响结果的方程。就像研究时钟的行为:一个充分了解初始状态以及因果关系链的天才将能够运用他的知识预测你的未来行为。很可怕?
    然而,假如你相信自由意志,你就不可能真正相信社会科学和经济预测。你不可能预测人们会怎样行动。当然,除非有阴谋,而这一阴谋正是新古典经济学依赖的东西。你只需要假设个人在未来是理性的,因此他们的行为是可预测的。这种理性、可预测性与数学上的可处理性之间的联系是很强的。一个理性的人在特定情况下会采取一系列独特的行为。对于“理性的人”如果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回答有且只有一个。理性的人必须保持行为一致性。
    在正统经济学中,理性成了一件紧身衣。柏拉图化的经济学家忽视一个事实,那就是人们可能喜欢别的东西胜过喜欢最大化他们的经济利益。
    如果人们作出前后不一致的选择和决策,经济最优化的核心就崩塌了。
    你不可能制造出“一般理论”,而没有一般理论你就不可能预测。你必须学会在没有一般理论的情况下生活。

    【建议】

    对小问题的建议——
    就是:保持人性。在你自己的问题中,接受人类存在认知自大这一事实。不要为此羞愧。不要试图总是不做判断,生活中离不开观点。但不要试图避免预测,是的,在批判了预测之后,我不要求你不再犯傻,但要在正确的地方犯傻。
    你应该避免的是对大范围的有害预测的依赖,仅此而已。避免那些可能损害你的未来的大主题:在小事上当傻瓜,而不是在大事上。
    学会根据观点可能造成的损害而不是好听的程度来辨别它们。
    知道你无法预测,并不意味着你不能从未来的不可预测性中获益。

    大范围问题的建议——
    一:
    因为有黑天鹅事件的影响,那么你的策略应该极度保守或极度冒险,而不是一般保守或一般冒险。不要把钱投入“中等风险”的投资,(你怎么知道它是中等风险的?听某个谋求终身教职的“专家”的吗?)而应该把一定比例的钱,比如85%~90%,投入极为安全的投资工具,比如国债,总之投入你能找到的最安全的投资工具。余下的10%~15%投入极具投机性的赌博中,用尽可能多的财务杠杆(比如期权),最好是类似风险资本的投资组合。这样一来,你就不受错误的风险管理的影响。没有黑天鹅事件能够超越你的“底线”伤害你了,因为你的储备金最大限度地投入了安全的投资工具。或者,同理,你可以拥有一个投机性投资组合,并确保(如果可能的话)它的损失不超过15%。这样,你就“剪掉”了对你有害的不可计算的风险。你不是承担中等风险,而是一边承担高风险,一边不承担风险。二者的平均值是中等风险,但能使你从黑天鹅事件中获益。

    二:
    你可以利用预测问题和认知自大。
    1. 首先,区分正面意外和负面意外。
    2. 不要寻找精确和局部的东西。
    3. 抓住一切机会,或者任何像机会的东西。
    如果一个大出版商(大艺术品经纪商、电影制片人、走运的银行家或大思想家)向你发出邀请,你一定要取消自己原来的全部计划:这扇门可能永远不会再为你开启。努力工作,不是做无聊的工作,而是搜寻这些机会,并尽可能扩大它们对你的影响,这使城市生活变得无价。
    4. 当心政府的精确计划。
    5. “有些人,假如他们本来不知道某件事,你是不可能告诉他们的。”

    所有这些建议的共同特点:请把你自己放入一个好结果比坏结果大得多的条件下。

    做决策时,你只需要了解事件的影响(这是你能知道的),不需要了解事件的可能性(这是你不可能知道的),这一思想就是不确定性的核心思想。你可以根据这一思想建立一整套决策理论。你只需要减轻事件的影响。

    我承认我担心的东西不多,因为我努力只担心有计可施的事情。

    【Last】。。So发散

    “我的唯美主义让我把诗歌置于散文之上,把希腊人置于罗马人之上,把尊严置于优雅之上,把优雅置于文化之上,把文化置于学识之上,把学识置于知识之上,把知识置于智力之上,把智力置于真理之上。但这一区别只是针对不受黑天鹅影响的事。我们的本性喜欢理性,除了面对黑天鹅的时候。”

    “从拒绝追赶列车中,我体会到“优雅”的真正价值和行为中的美学,一种控制我的时间、行程和生活的感觉。错过列车只有在你追赶它时才是痛苦的。同样,不能达到别人对你期望的成功,只有在它也是你所追求的东西时才是痛苦的。
    你凌驾于争斗和名利思想之上,而不是之外,只要你愿意这样选择。
    只要是你的决定,放弃一份高薪职位带来的回报会超过金钱带给你的效用。这是向命运说出“去XX的”第一步。如果你确定了自己的标准,你对自己的生活会有大得多的控制。
    大自然给了我们一些防御机制:如伊索寓言中写到的一样,其中之一就是把我们不能(或没有)吃到的葡萄想成酸的,但如果你更加主动地在之前就鄙视并拒绝葡萄,你的满足感会更大。主动出击,主动辞职,只要你有勇气。
    你在一个自己设计的游戏里更难失败。
    从黑天鹅的角度讲,这意味着只有你让小概率事件控制自己的时候,你才会受到它的影响。你要总是控制你自己做什么,把这当成目标吧。”

    P.S.一段时间以来,我意识到人的本能有以下几点:
    1.懒惰
    2.寻求解释
    3.为观点找证据
    4.对接纳和认同的终极需要
    。。。。。。
    总之,看的东西越来越能贯通起来了~~

  • 不用繁体居然就发不出来,太变态了

    普鲁斯特问卷曾为法国沙龙中的流行游戏,经《追忆似水年华》作者普鲁斯特回答后,更是名声大噪。综合来看,该问卷较为全面地展示了答卷者的价值观、兴趣及特质。

    2010年8月第一周,给自己的人生做个标记。

    1.你認為最完美的快樂是怎樣的?
     有所成就+Soulmate

    2.你最希望擁有哪種才華?
     周恩來那種~瘋狂感染眾人的那類才華就不惦記了

    3.你最恐懼的是什麼?
     迷茫,蹉跎。

    4.你目前的心境怎樣?
     平靜。

    5.還在世的人中你最欽佩誰?
     who make a difference

    6.你認為自己最偉大的成就是什麼?
     還沒有。蹉跎過太多時光,想做出成就也很難,但希望以後會有

    7.你自己的哪個特點讓你最覺得痛恨?
     懶。。正在逐漸改好

    8.你最喜歡的旅行是哪一次?
     05年夏天的敦煌。

    9.你最痛恨別人的什麼特點?
     膚淺,沈淪,自大。

    10.你最珍惜的財產是什麼?
     自省+行動能力

    11.你最奢侈的是什麼?
     無所顧忌的瘋狂吧

    12.你認為程度最淺的痛苦是什麼?
     被針不小心紮了一下?這個問題真汗。。。

    13.你認為哪種美德是被過高的評估的?
     美德惡德有什麼標準嗎,大部分還是要看具體情境吧

    14.你最喜歡的職業是什麼?
     溝通管理型

    15.你對自己的外表哪一點不滿意?
     哎哎,熟人都知道

    16.你最後悔的事是什麼?
     哎。。。

    17.還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視的是誰?
     沒有具體的。主要是不努力又不自控的那一型

    18.你最喜歡男性身上的什麼品質?
     睿智。自控。

    19.你使用過的最多的詞匯是什麼?
     “的”?

    20.你最喜歡女性身上的什麼品質?
     自尊。

    21.你最傷痛的事是什麼?
     應該是爺爺去世

    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麼特點?
     心智健全。最好腦子清楚,能想明白事情

    23.你這一生中最愛的人或東西是什麼?
     怎麼講,有人說的好——愛是沒有量化指標的。

    24.你希望以什麼樣的方式死去?
     老有所成,受到理解

    25.何時何地讓你感覺到最快樂?
     對自己挑戰成功

    26.如果你可以改變你的家庭一件事,那會是什麼?    
     安慰爺爺。

    27.如果你能選擇的話,你希望讓什麼重現?
     回到最衰的那段時光,保護那個little girl

    28.你的座右銘是什麼?
     所謂終極自由就是在刺激和回應之間的選擇。——算不上“座右銘”吧,這麼傻的詞兒。。

    这个问卷应该是流传很广了,传播过程中还增加了“添一条、减一条”的游戏规则,变形繁多。以前还从没有尝试过回答这样的问卷,因为以前的自己还从未明确过。

  • 2010-07-30

    Going on - [POINT]

    真诚如此不易,软弱总是轻易来临。

    当我开始了解一点世界的时候,青春已经过去,埋葬在暗处。

    只是这个世界,依然有匹配不及的明晰与高贵。